| Yang 的个人资料伦敦,一年好时光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One World, Different Voices
|
伦敦,一年好时光10月16日 成都,今夜别将我遗忘两分钟,误了飞机,在T3的航站楼等待飞往成都的末班飞机。
不是第一次的一个人的远行,上一次是在伦敦,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了飞往巴黎的Easy Jet,那时候糊涂胆大,一路倒也没什么问题。
可回了国内,却犯了低级错误。倒是很快办妥了改签航班,站在机场大厅里,心里却觉得空荡荡的。我还是不争气的在首都机场装了一回蘑菇,打电话寻求支援。他应声而来,看到那个身影从阳光里慢慢清晰,觉得心安。
我们在国航的候补柜台前转悠,怎么转怎么觉得其中暗藏玄机。要是能调查出些什么,倒是这次插曲的意外收获。
他送我过了安检,目送他离开。想起一年前在希思罗机场,也是这样的离别。希思罗邀请了阿兰德波顿在机场体验生活,期待着他能写出离别和重逢的种种。机场的确是体验人生的好地方,想起幸福终点站里的情节。T3也真应该请一位中国作家来写写这样的故事。
百事PR发来贴心短信,为我办妥了住处和行程。我们在外面吃饭呢,你下了飞机也吃一点吧。
是啊,成都,今夜别将我遗忘。
10月6日 牵手开始的旅行 盼望已久的旅行,这一路却多生变故。目的地从越南变成了河南,牵手开始的旅行因为他家中变故,到头来却是一个人来完成。 很久没有更新,写游记,生活的程式化可见一斑,中文能力也开始退步。唯一没有停下的影像,从佳能卡片换到了尼康D80,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执拗于细节,感情亦是如此。 这六天来,在登封的乡村农舍里因为头顶悬着的小虫不敢入眠,在开封的连锁旅店里因为打开一段尘封的过去彻夜不眠,而此刻,在石家庄,离北京两个小时车程的城市,等着天亮。弟弟已经睡了,这个年纪的他,心里脑里只有在虚拟世界里和魔兽大战三百回合淋漓尽致,殊不知未来的日子中会有比魔兽更难对付的险阻,连攻略也鞭长莫及。 案头放着一本小号圣经,轻轻翻开,昏暗的灯光下,小声读到,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回想这一路,在少林寺看到的是信仰的缺失,在开封府看到的是朝代的沦落。 唯有洛阳,让人感到一丝安慰。撇开拥挤的游人,站在那些精细的千年雕像前仰望,忽然觉得离天堂很近。雕刻中描绘的极乐世界,乃永离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等八苦,安泰而无任何隐忧。那些仅存的完整佛像,笑容宁静安详,仿佛指引你放下所有的爱恨忧愁。 不论是基督还是佛教,本质都很像。穷其一生却无法企及,有人为此虔诚,有人一笑而过。无可厚非。 只是不知心中的波澜,会不会被清晨的阳光抚平。 3月2日 着火记
A female dormitory in CUC was on fire Monday evening, and no one was injured.
The accident was occurred at about 9:30 pm Monday evening, when most students were in the rooms.
The reason of the fire is still under investigation. According to the unofficial source, the fire was broken out in Room 205, and there was no one in the room then.
Some speculated that it was the shortcut of the electrical outlet that caused the fire.
Hundreds of students ran out of the building and gathered around the campus for about half an hour before they came back.
Some ran out bringing with their laptops.
“I’m writing my graduate paper, which is very important to me.”, a girl said.
About 500 hundred female students live in this dormitory, one half in the final year of the graduate study.
正经完了,开始八卦。
话说我在豆瓣,达令在MSN的时候,听到走廊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为是有人上课回来了。一阵杂乱中突然有人大喊“着火了”,我和达令才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我抱着衣服、她穿上鞋,就往外跑。
楼道里烟还挺大,还好是一楼,我俩跑到门口,发现已经聚了不少人。令人崩溃的是,不少人都抱着电脑。而我和达令,人手一个IPHONE,别无他物。冷静下来,我开始忏悔。要是电脑着了,我的论文怎么办?iphone能管饭吃吗?
我穿着拖鞋在夜色中哆嗦。夜色中一片闪光灯,大家颇有新闻记者的潜质,大难临头还记得带相机。磨蹭了半个小时,烟雾渐散,战战兢兢回到温暖的房间。电影还在播放着,MSN还在闪动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被这么刺激一下,觉得生活真美好。
达令感慨,一睁眼、一闭眼、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某些人在危难关头的表现,让我和达令很伤心。
某些人,注意了。
1月21日 生于1985终于在生日前三小时折腾到了家。
一周之内,在北京和南京之间折返了几个来回,拿到了环球英文版的准Offer。
一切都是刚好,去年这一天,在伦敦找到了可以安顿的家。
总编辑的演讲继承了环球一贯的风格,打动我的是几个关键词。
尖锐、独立、创业者、民间舆论。
在我的坐标系里,这些优于编制、户口、稳定。
理想可以是信仰,亦或是泡沫。
大多数人,还是从走出校园的那一刻起,为房子、车子、孩子努力。
无可厚非。
我生于1985,没有经历过《1984》里的乌托邦,有时会无意把自己束缚在某种规则里。
把下一个几年许给理想,是该想想。
谢谢在手机、校内、MSN、Facebook给我留言的你们,心生温暖。
我写的每一篇博客,有你们的眼睛在看。
希望以后,我写的每一篇报道,有更多的眼睛在看,蓝的、棕的、褐的、黑的。
这的确是一直想做的事。
|
|||||||||||||||||||||||
|
|